寒北的风像一个调皮的孩子。说不上喜欢,也谈不上讨厌。更不要说爱和恨,在身边时没觉得什么,离开时又会让人稍稍挂念。
从儿时在乡下,到后来举家搬到了县城里,怎么也没能摆脱她的唠叨,这一点像母亲。
越想摆脱,随着成长,竟然越是难以割舍。纵是外出求学,都会在梦中纠缠。需要用一张车票才能释然。
最佩服的还是她的执念,自打冰雪被她唤醒起,就换了一副嘴脸,喋喋不休地劝劝这个,劝劝那个,直到春花烂漫,绿叶封门,漫野碧翠,才敢稍停。静下来时,还不忘轻轻托着落花,轻歌曼舞,送其归去。或伙同细雨,无尽的呢喃。把一个春日挑逗的春光灿烂。
总怀念幼时在乡下她的敲门声,像父亲在城里休班夜里归来时的样子,声音大了怕吵醒了孩子。声音小了又怕听不见。就是那个声音给我的童年带来了无尽的激动和喜悦。哪怕是在梦中回忆起,都会偷偷醒来。
后来,我们都住进了城里。父亲天天正点上下班,就再也没有关注她的敲门声了。如今父亲也跟着她走了,去了更远的地方。我也早就过了听敲门声的年纪。
城里的高楼大厦,钢筋混凝土的外壳,不安分的心,纵使再透明的玻璃也难感受到她一丝的情绪。柏油路的街道也被定置线约束,不敢肆意妄为。
选在一个丰收的季节,徒步山野乡间。听与庄稼的温存,与溪水的欢笑,与林木的共鸣,与鸦雀的辩驳。
最后,本来的赞美却夹带了一个凄凉的名字。让她寒了一个又一个的心。还好,她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了人们,始终未曾迷失,也未曾抛弃任何一个。
无论何时,还是一如既往地来去随意,从不曾迟到或早去。每每都带来一些东西,也带走一些东西,令人怀念或惋惜。那份洒脱和从容,雨雪难以表达。即使有人谈起,也很难细说某个片段。
我曾经问,不止一次的问。
我曾经想,绞尽脑汁的想。
我曾经找,无怨无悔的找。
不知,曾经的战火硝烟,曾经的英雄儿女,曾经的古老传说,曾经的丰厚底蕴,曾经的辉煌赞歌,曾经的风云变幻,曾经的曾经,她可还记得。那些深埋的、逝去的、幻化了的,是否都是她珍贵的收藏,一直都带在身边,一边行走,一边诉说。特别是遇见那些未沐风雨的孩子,更是倾诉得紧。
须知,在每一个高歌的日子,她都会叫来了密友一遍遍检验这片土地的坚强和执着。
塞北的风(散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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